返回【学生投稿】Carpe Diem,灵魂的革新 ——《死亡诗社》观后感

2017-10-24

    每每重温这部电影,从发梢到指尖都在战栗,因为它所传递的有关诗歌的热情,因为它所展现的一位真正老师的形象,因为它所呐喊的一种撕心裂肺的对于人性的解脱和自由的渴望。微暗的色调、清冷的配乐与平铺的镜头叙事给整部影片营造出一种严肃庄重的氛围,但角色的对话与情节的发展却又如这冰下一团炙热而温暖的火焰;恰恰呼应了它的主题。

   基廷老师在片中说,诗歌、美丽、浪漫与爱情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我们读诗只是因为我们是这美丽世界中的一员。我想他对于文学的教育方式是我见过最成功也是最温暖的。“文学不应被刻板的教条束缚”,这句已经讲烂的话其实千真万确。我们应当更在乎作者表达了什么,而非怎样表达;即使不理解那些词句,也能够体会到喷涌而出的情感。欣赏文学,尤其是诗歌时,我们应该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就像男孩们在漆黑的山洞里,将诗歌随意地演绎成他们喜欢的模样。那时的文学是活的,是具有现实价值的,是能够真正给心灵带来滋润的;而基廷老师独特古怪的教学手段也提醒了我们,将“自己”的概念放入文学理解中是多么重要。名家与名作不再是遥远而令人生厌的东西,而是成为自己被充实了的灵魂的一部分。

当然,诗歌远非影片的最终话题。文学更多地成为了这所严苛的学校中学生解放天性的途径。他们中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被寄予了父母的期望,他们的人生本是固定的,考上常春藤名校,成为律师、医生或银行家。基廷老师的到来给他们的生活赋予了色彩,使他们在神秘的循循善诱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无论是能够勇敢地追求心爱的女孩还是坚持自己喜爱的事物。与另一部有关老师的电影《放牛班的春天》相比,《死亡诗社》不是关于如何让一群不听话的孩子懂得感恩,而是如何把已经在刻板教条中生活了多年的学生的心扉打开,带领他们脱离麻木,走向自我。这反而对老师的要求更高。其中最典型的便是活在兄长阴影里的安德森,从懦弱内向变成了一个当基廷老师遭受不公正待遇时,能够第一个站到桌子上,毫不畏惧地表示抗议的男子汉。成就他们的是基廷老师的教育革新,也是隐藏在年轻人骨子里的叛逆精神。


这里引申到一个我很想谈谈的问题,即传统与自由的矛盾。影片的转折点,尼尔的自杀,几乎是用鲜血书写了这个问题。我认为当传统被神化和被加强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成为压迫的代名词。因为积累了太多规则,对传统的追求就变得越来越繁琐,且传统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作为剥削的工具;人们渐渐忘记自己为什么创造传统,也失去了评判传统批评传统的能力。在美国的学校,这些男孩们依照传统对父母唯命是从,依照传统学习一些机械枯燥的事物,在其他国家更是如此。所以《死亡诗社》这部电影在1985年才被认为是有超前性的,它敢于质疑传统,点出传统有时也很荒谬——就像鲁迅当年站出来讽刺缠足等一系列封建观念一样。


但我们在2017年的今天也应思考,完全的自由就可取吗?卡夫卡说“我是自由的,那就是我迷失的原因”;同样在美国有过“垮掉的一代”,他们不工作,只是在吸毒和写诗之间轮回。如果放任人们随心所欲地行动,利益也会占据大多数人的头脑,使社会充满腐朽的气息;而一个没有传统的国家也将是空洞的,所谓的创新没有基石。美国作为一个走在自由前沿的国家,也因为传统的缺失而产生了诸如暴民等等问题。


   因此我认为,传统和自由之间应该存在一种平衡。在这种平衡下,人们可以自由思考且自由行动,但他们的选择都建立在传统发展到今天的基础上,并且尊重前人留下的标准。人类社会自始至终都在寻求这种平衡,而《死亡诗社》就是这种寻求在青少年群体的缩影。

   “我们要做生活的主宰,而不是奴隶”。《死亡诗社》唤醒的不止是人们对文学的向往,还有社会对真我的追求。

班级:高二13班

姓名:王槐语

指导老师:吴云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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